喝醉了,讲述深圳5年的一夜情经历(二十七)
酒后的清醒让我知道自己错了,面对着汹涌的波浪,我思绪上头。我没有权利和她大吵大闹 ,我是什么?我只是她养的小白脸罢了。后悔我的冲动,可偏偏还控制不住自己。这是我第一次和她闹不愉快,都是酒惹的祸。我知道我没有退路,还是要找她。谁有钱谁才能占主动,才能压倒一切,很多人就愿意被钱压倒,我当然也不例外。兰姐给我钱的时候要是指着太阳说那是月亮,我会跟着说,对,那确实是月亮。没办法,咱需要她嘛
当兰姐的电话在打来时候,我接了。
‘对不起,兰姐。今天是我的错’
‘你还在生气吗?你在哪儿,我去接你。’
兰姐的话有点哽咽,听的我就没有办法对她产生恨。
这样的话,这样的城市,让我不温暖,我做不到。
‘我想先一个人静一静,天亮我就回去了,兰姐你先睡吧。’
‘好的,一定要回来啊。’
一句温暖的话让我僵硬的心脆弱了,泪水掉了,滴在了酒瓶上。我紧紧的抱着, 多一样东西就会少一点孤单。哪怕是眼泪。我想这份不愉快让我们很快的化解掉,离不开我们两人的关怀与谅解。
直到东方露出第一抹红,已经有溜早的大爷大娘出来锻炼。我开始走了,我怕天亮。更害怕阳光。
踏上 开往福田的第一辆公交车,我觉得很耻辱,但又很无奈。我自己说过我滚出来这个家,如今又要在回去。一个男子汉不应该说的话。难道我说话时候没有经过大脑过滤。不,是酒在作怪。我也开始领悟到什么叫说话算数了,什么叫责任。我又成熟了一点,就在这一夜。我也变的更加沉默了,依然是在这一夜过后。
敲着兰姐家的门好久好久,都没有动静。我知道她已经睡着了,我不想在打扰她了,就坐在了门外,将头低在漆盖上睡了一会。醒来时,看到很多刚出门的人对我举动不可思议。我也不会在意那么多,我爱做什么就做什么。只要不违法。
电话响起了。
‘阿肠,你怎么还没有回来。’
‘兰姐,你开门吧,我在家门口。’
刚说完,她就穿个睡衣出来了,我跟着她进屋。一句话也没有说。好象没有必要为昨晚的事而解释什么?看着她一脸的疲惫,一头凌乱的头发,我低下了头,那是在为自己认错。
‘去冲个凉,赶紧上床睡吧。’她说
我点点头,拿了我那件装B的睡衣,走进了洗手间。将浴缸放了满满的水。深呼了一口气,躺在了里面。滚热的的水将皮肤烫的发红,烫吧,我喜欢这种感觉。最好能把心,把肺也给烫一遍。闭上眼享受着这种浑身发麻的感觉,也洗掉了和兰姐的不愉快。
换上睡衣,躺在她的身边,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习惯性的把手放在了她腰间,却被她轻轻的拿开。
‘很困了吧,睡吧。’
这种如母爱般的呵护让我没有任何欲望上的想法,只有一股暖流传到心间。
这一觉我睡的很塌实。
日子一天天的在温馨中度过,按理说我也该满足了。但在心中总有一块解不开的疙瘩。也许是这种没有结果的未来让我迷茫痛苦,也许是一份真情的失去让我变的沉默。也许是偶尔的孤单让我变的颓废。可知岁月在如流水行走,而我究竟真正的得到了什么?
事业与女人上一个男人一生的追逐,而我却整天围绕在女人身上,同事说我早晚会死在B上。我说我也不想,但无力改变。
慢慢的,颓废的我对宝马车,毫宅,也已经失去了刚开始的那种新鲜感,我不想在为这些而活着了。我要为能自己赚到这些而活着。我开始有了这样的想法了。即使赚不到,那也是生活的一个必然的过程,当初我做拉客仔,吃着炒粉的时候,那不也是乐趣重重吗?
有了这份心,但能真正的全心全意投入到事业里去吗?答案是不能。
兰姐看我一天天的不在那么开心,问我怎么了?我却说,没什么,我不知道来如何回答。随着年龄的增长,人的心思也是越来越多。给家里打个电话,面对电话那端久违的父亲也不知如何开口,父亲问我是不是德了仰郁症,他将抑郁说成仰郁,这样的笑话让我听后却觉得是那么的苍白。
我不想在沉默中变态,更不愿意在放荡中变坏,为了能使自己重新找回生活状态。我决定请假远行,只为找回一个简单的我。将想法也与兰姐说。她不是很支持我的观点,也许年龄的不同,看问题也不一致。她说当年她也是一样的遇到坎坷的时候就想离开,每次旅行回来都还是要面对现实的生活,其实是在浪费时间。但最终还是对我说,阿肠,出去走走也好。
临走那天晚上,和兰姐做个爱,她又拿出一万元现金装进旅行包里。嘱咐我吃好,玩好。我知道我不是为了吃,也不是为了玩,深圳也是什么都有的。
我很简单,带个充电器,一瓶水,一本书,一个新内裤。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带一条内库。硬是装了进去。还带上一把钥匙,恰巧被兰姐看见。
‘还带钥匙干吗,又不是一两天可以回来的。’
‘钥匙就是家,它会让我记得深圳还有牵挂的你。’
我们象一对恋人一样抱了好久才依依不舍的分开。
‘好了,我走了,你注意身体。’
的士里,放眼 窗 外, 深圳,我将暂时离开
西双版纳的原始森林,让我察觉不到原始的味道。只有现代化的高速路穿行其中。
漫步在傍晚的杭州西湖,却寻找不到许仙白娘子的踪迹,只有现代白娘子跟踪着我
‘想不想放松下,还是学生妹呢,才100元。’
大西北草原,这个另我向往很多年的地方,却只看到风吹草跟现牛粪。。。
不管身在何方,但在我心里始终有一个地方在脑海中浮现----那就是深圳。
带着一种落寞感旅行必然也会带着失落感归来。久违的深南大道你还是一样的充当着这个城市的顶梁柱。帝王大厦,你还是惟我独尊。
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心事重重,但不会那么的压抑了,因为在杭州游玩时,兰姐就告诉我要去加拿大温哥华与父母亲团聚。那个时候离春节还有一个月的时间。
我一个人住着一个150多平米的房子,就连小泉一郎也不在家了。当孤单成为习惯时,也是一种享受。我连着几天都是晚上去清净的酒吧喝杯红酒,回家在电脑前静静的听着音乐。另我欣慰的是,这个城市有夜,有虚拟的网络,否则,生命就成了植物人。
离2006年的春节一天天逼近,母亲一天一个电话让我回去,也许是察觉到我心情不好,非常担心。
我毅然决定回躺老家。多少个春节都没有在老家过了。临走前我去看了躺采云
‘春节你回家不。’?
‘不了,=哥你回去帮我给家里买点鱼肉,水果之类的。’
‘直接给他们钱不就好了。’
‘不行的,她们不舍得买。’
我听后,心想这孩子也懂事了。父母亲永远是做儿女的最牵挂的人,我不想和她说的太多,怕扯到敏感的话题。
‘这个卡里有5000元,你到家取出来给我家里。’
‘好,我知道。’
因为太突然,飞机票买不到,订火车票电话打不通,好不容易拨通却又没有票。无奈,最后通过黄牛花了600元买了一张上面写着120元的车票。
俗话说,情是故乡浓,但真的很浓吗?
在次踏上家乡,寒风吹来,闻到了泥土的芬芳。老树上树杈还有上个世纪喜鹊在上面搭的窝。田地边上几个孩子在烤火,村头上几个小学生在丢沙包。踢毽子。池塘里,几个调皮的小孩子冰上嬉闹。我也在这群孩子当中寻找着童年的我。这谁家的孩子啊,看了几个都不认识。村里的年轻人不多了,剩下的老年人,三五成群的靠在墙边吸着旱烟袋。。。。。
和栓子叔一起去娶钱,那是我们镇上唯一的一个刚装上的ATM机。显然他不知道怎么怎么回事,当钱出来后。栓子叔在旁边直说邪门了,这里面能出钱。我笑了,转身准备离开时候,才发现周围全是人围着我看。。。
第2天,听说ATM机被人砸坏了。
因为我的不怎么说话,乡亲们对我的猜测五花八门,有的说我在外面偷东西被打,有的说去年带的那个女人跟我分手是因为我那方面不行。有的说村里的几个50多岁的老光棍就是我的一面镜子。我对这些猜测毫不在乎。
更离谱的是村里的一个巫婆,家乡人称她为吓神婆,其人威望极高,在我小时候她就干一行。没有想到多年以后却扯上了我。
那天她走进我们家,对我父母说,你们儿子的名字在阴间里出现了。是被一个饿死鬼写上的。在附近这一带排在120位。我想解释,但觉得根本就没用。乡亲们也都跑到我家看笑话,议论纷纷。因为家乡的人都相信这些,很多人也都让巫婆看过,效果也不错,最后把名字都划掉了。所以大家对她的信任度极高
巫婆说,要想把名字取回来,就要拿什么什么什么东西,多少多少钱去她家的吓神屋让鬼把名字划掉。
为了让家里人心安,我也不想说什么,按照巫婆说的去做吧。1条烟,2瓶酒,3斤猪肉,4条鱼,5个香蕉,120元钱,我说为什么是120元,巫婆说因为名字是排在120位。我在心里骂,排你的妈的个逼
提着一大包东西走进了巫婆家的吓神屋,她将门反锁上。让我想起了在深圳开房反锁的场景。
屋子里摆了一个佛爷象,象前插满了很多香柱。旁边还有一盆水,盆边有一把剑,我当时还不知道是干吗用的。她又把我带的东西摆在佛爷的面前,点着香柱。让我跪在那里。吩咐我按照她的话去做。屋子里也开始烟气缭绕。
透过烟气,我看到她开始施法,先是2眼翻白,头部摇晃了几下。
‘这个饿死鬼马上就会附到我身上,是个男鬼。’
我就不停的看着她,然后她开始模仿着那个男鬼说话
‘ 我要吃鱼。’
我赶紧把鱼摆在她面前
‘我要香蕉’
我赶紧削开了一个香蕉。只想赶紧弄完走人,听她说的我想吐
‘我要抽烟。’
我操,有点过分吧,但我还是忍住了。点了一跟烟
‘这咽不好抽,你们阳间不是有红塔山的吗。’
我真想煽她几巴掌,还他妈要红塔山。这时候她眼睛睁开了用她自己的话对我说快去买啊。我没有动。她又接着把眼睛翻白装鬼
‘快给我换烟,要不先给我来碗酒。’
我在也受不了了。好,我给你来碗酒,打开瓶盖,倒了2碗,是那种很大的碗,貌似兰州拉面的那种碗。我端起了一碗,嘴里说道
‘来,我敬你一碗’
我一口气喝半碗,56度的酒喝到心里发热。然后端起另一碗对着巫婆的嘴直往里面罐,你不是要喝吗。我让你喝。辣的她直吐,眼睛也不翻白了。好象发现了我在戏弄她,只有使出了最后一招。告诉我10秒钟后将宝剑插向盆中就可以把鬼杀死。
10秒钟后,我是拿着剑放在水盆里,另我想不到的是一盆清水很快变成了红色。我根本就没有思索就会想到,在剑上抹了化学药品。旁边的一个小瓶引起了我的注意,果然是这种化学药品。我拿起来
‘这是什么?’
她已经知道我在逗她了。对我说
‘你可以走了,名字已经划掉了。’
‘我他妈不想走,那个鬼还没有抽到红塔山。’
她楞了,我想你干这么多年还没有遇见过我这样的吧。
‘鬼不喝了,要不咱俩喝。’
她不说话了。让我把钱也拿回去吧。我把钱装了口袋,把鱼肉在脚下踩了还几遍。然后对她说
‘你知道中央电视台走进科学这个栏目吗,要不要他们来采访你。’
这个巫婆农村人当中还算是聪明人了,听说还是高中毕业呢,很精明的对我说
‘你看我都这把年纪了,你就别给我计较了。三个儿子还没有一个结婚的,只有靠这赚点钱。’
‘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,否则我举报你。’
说完就走了。算是给她留足面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