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醉了,讲述深圳5年的一夜情经历(二十二)
和陌生人说话还是客套一些吧。因为我第一眼望上去就给我一个好印象。圆形的眼睛,三角形的鼻子,椭圆形的脸蛋,立体的小嘴,半圆的耳朵,尤其是2个圆锥形的辫子增加了几分可爱。
我摸了摸她胸前的工牌
‘你叫王芳啊,名字好好听,来这里多久了啊’
‘一个月’她说
我听了心中窃喜,才一个月。只是一颗流星划过的瞬间,我就喜欢上了她。很简单,因为她才来深圳一个月。
如果是来一年或者几年,那么在洁白的一块布都逃不过深圳这个大染缸。
‘ 刚才那个服务员好好玩,被我逗的’她说
我说‘是吗?怎么 逗的,说来听听。’
‘你听着啊,你和一只老虎跑步,你是愿意在它前,还是在后,还是一齐跑。’
我心想,这么无聊的问题你也问。你不就是想逗我笑吗。好,我让你笑。笑起来我更可以放的开的和你聊。我说,我愿意跑在老虎后面。我他妈就等她说我连畜生都不如。只要她开心,别说畜生不如,就是乌龟,王八都不如,我也愿意啊。
我没有猜错,她在那大笑,说我连畜生都不如。我打了下她的大腿,说到我这么聪明也被你骗了,你可真坏啊。她还是笑。我不得不跟着假装笑。连我自己都觉得笑的好假好假。
她问我敢不敢给她冲个咖啡喝,我说哪里有咖啡啊。莫名其妙,她把我拉到了菊花厅
‘你看,这个当都是你们酒店的啊,刚才那个服务员说只可以给开会的人冲咖啡。’
听完她说,我二话没说,利索的冲了一杯给了她。什么敢不敢,又不是我家的。那服务员还真他妈敬业。
可是敬业你就他妈的赚不到钱,你就他奶奶的泡不到妞。
我说你喝,把这里的喝完,我一个电话下去,西餐厅领班马上就送来。她还真来劲了,连喝了3杯。
一个老外走了进来,用英语说了句什么,我没有听懂。她马上接过去和老外对起话了。还好象挺复杂的,搞的我听的一头雾水。她一口流利的英语又让我对她产生了几分敬昂。
‘你英语好厉害啊。哪个学校毕业的。’
‘厉害什么,找好久才找这个破工作。南昌大学的。’
这时候,兰姐打了电话给我。我都差不多快把她忘记了,都几个月了。还找我干吗。
我还是接了,但我只说了一句,我在忙。下班给你打过去。我他妈在关键的时候,你怎么能打电话呢,任何时候我都可以接,就是做爱和恋爱时最讨厌有人骚扰。
和王芳道别时,我们留下来电话号码。
晚上6点我拨通了兰姐的电话,没有想到会有意外的事情发生。真的,有时候在一夜情发生之前的几个小时才会知道。
晚上7点,我没有回罗湖,我在滨河大道等待兰姐。脑子里异常的复杂,老天爷,你为什么让我有这么多的故事。
老女人不管是做事还是做爱差不多都是那么一回事。
几个月不见的兰姐还是韵味十足。一声喇叭我就上了车。还是那辆白色宝马。
我说‘怎么玲姐几个月都没有她的消息了啊?’
‘想她了吗?’
‘不是,不是。’
她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张学友还在低沉的唱着情书
你瘦了憔悴得让我好心疼
有时候爱情比时间还残忍
把人变得盲目而奋不顾身
忘了爱要两个同样用心的人
你醉了脆弱得藏不住泪痕
我知道绝望比冬天还寒冷
你恨自己是个怕孤独的人
偏偏又爱上自由自私的灵魂
你带着它唯一写过的情书
想证明当初爱得并不糊涂
他曾为了你的逃离颓废痛苦
也为了破镜重圆抱着你哭
哦可惜爱不是几滴眼泪几封情书哦---
这样的话或许有点残酷
等待着别人给幸福的人
往往过的都不怎么幸福
哦可惜爱不是忍着眼泪留着情书哦---
伤口清醒要比昏迷痛楚
禁闭着双眼又拖着错误
真爱来临时你要怎么留得住
我不知道她将驶向何方,和玲姐一样,她们都让我感到自己的渺小,感到金钱压的喘不过气,但又舍不得放弃。无助,彷徨的游离于城市之间。
她把车开进了小区里,这个小区我到过,但只是门外。这次我进来了。是和我过去的努力分不开的。
她不象玲姐那样还要先一起吃饭。然后在做事。她不象玲姐一样把自己保持的如此神秘。这几次的接触我差不多把兰姐的底细都可以翻出来。这个女人太大胆了。或许在她眼里,我很老实,很相信我。
电梯里,我们除了沉默就是对着微笑。 这是我在深圳第一次算是进的所谓的家,并且是别人的家。
她打开门,一只藏熬出来迎接。
这只狗好象不怎么欢迎我,用头顶我的漆盖。只要主人欢迎就行。我低头看了看这只庞然大物,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。是一只母狗,我才放心了,我他妈怕兰姐和。。。。。。
整个房间的布置那是我只有在电视里才看到过的,分不清楚是几室几厅的。大大小小的厅和室就有7,8个。我来回的走了一圈,好羡慕。尤其是窗外,静静的深圳湾已经沉睡。远处香港的上空有淡淡的红。
很明显的这个房子里已经没有了男人,所有和男人有关的东西我都没有看见。
和兰姐 在客厅的一端坐了下来。为什么要在这个地方座呢?
原来这个2平米的地方就象一个酒吧的吧台。2张旋转椅子,我们一左一右。抬头看到台上摆放了有洋酒,红酒,饮料。
她熟练的从上面拿一瓶红酒,透明的酒杯通过光的照射直刺我的心,我究竟要堕落到什么时候。。。
我们一杯接一杯,没有吃的,没有说的,她有她的想法,我有我的想法。互不干扰。就连端起杯子总有一人反映迟钝。
一瓶红酒完了,她有微笑着拿了瓶轩士尼。我想拦住,但我没有资格,你想喝就喝吧。我陪你。
2个人一起,地上有一只空酒瓶,它很惨,被我们喝空了。
我们的心也更空了。
‘你吻我一下吧。’她说
我毫不犹豫的在她脸上吻了下。
然后打开洋酒,浓烈的酒香并没有让我沉醉,只有让我们消愁,她好象生理的欲望不是那么的急切。我也被她带进了一个昏沉的只有灵魂没有身体的地方。
她喝了一口,走到了窗前。
我紧跟其后,在她身后良久良久。和她一样望着西南方向寂静的天空。
轻轻的我抱住了兰姐的腰。她没有转身,也没有拿开我的手。我把头伏在她的肩上,一种幸福感传遍全身。就象一个无巢可归的小鸟找到了一个歇息地。一阵清风吹起了她的头发,她将那双不算嫩的小手放在了我的手上。
‘你看是我大还是你玲姐大’她说
‘可能是玲姐要比你大吧。’我说
我知道她比玲姐大,但我只能说谎言。要是玲姐问我这样的话,我就会说兰姐大。我喜欢给别人带高帽,我知道每个人都喜欢别人给带高帽。
‘你叫什么名字?’
‘我叫阿肠。以前在老家别人呢都叫我二肠。在酒店别人都叫我阿肠。’
她把身子转了过来对我说
‘你玲姐以后可能都不会找你了?’
我装做很镇定。其实我也早知道会有被她抛弃的一天。但我还是想知道原因。
‘为什么?’
‘还有什么为什么,不想和你玩了呗。’
‘你怎么知道?’我说
‘我们是好姐妹,一起创业过。她现在养了个东北男孩,比你帅,比你会说话。不过我不怎么喜欢那很活泼的人。’
她的话明显的在暗示我,喜欢我这样的在她眼里所谓的老实的男孩。同时也让我很惊叹,这些女人怎么是这样的生活。她们到底是为了什么?
一个20多岁的男人几个月没有做过爱那将会冲破大堤的危险。一个30多岁的女人几个月没有做过爱那将会面临子宫爆炸的危险。好象我们已经不需要太多的言语,好象都知道对方想拥有的的渴望。
酒可以消愁,但远远不如性消愁。喝酒喝到一半还可以到窗户边走一走,那是心中还有牵挂。但爱做到一半是绝对没有什么可牵挂的。
从一个小客厅到一个大卧室,3米一个外衣,2米一个裤子,一米一个胸罩,卧室的门边还有一个被冷落的内裤。。。
在 酒精的催促下,一浪接一浪,一浪高一浪。。。
当爱做完时,酒也醒了。原来是兰姐。整个过程我都以为是玲姐。这他妈的什么酒,我这他妈的什么脑子。
‘兰姐,我要回去了,明天还要上班。’
‘回去?还要上班?难道我养不你起吗?’
我不知道说什么好,那只藏熬也从另外一间房间跑了过来,睁着眼看着我。好象是在对我说,难道我的主人还养不起你吗?
我默默的看着那只狗。默默念道,你好幸福。
在转眼看看兰姐,她在流泪。
我从桌子上拿了张纸巾在她眼角把泪擦干。不知道哪来的勇气,象安慰一个小孩子一样的。兰姐,别哭了。以后你会找到爱你的那个人的。
我这样的话她是听不进的
她说‘我不是为找不到爱人而流泪,我是为自己的自由而高兴。为什么要找一个老公,这样不是很好的吗?将来老了找一个老头一起过几年安度晚年,。’
我在一次将她拥入怀中
说道是啊,就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嘛。
哎,在这个城市,和一只猫,或者一只狗可以生活一辈子,但要和一个人生活一辈子,恐怕太难。
第2天一早,我就醒来,穿上衣服。我不想做一个赖皮的人,也不是太想做一个人们常说的小白脸。
她起身坐了下来。
‘阿肠,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。下班就来这里吧。’
‘我说。恩,好的。’
她要开车送我。我说不用,我不想因为我让她这么早就起床。坐在开往罗湖的公交车上,就如同一场梦,一切都是那么的突然。